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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0-06-17 来源:九江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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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莫如忠、莫是龙对董其昌书法之影响略论

  • 编辑:与木石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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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忠、莫是龙父子在明代文人圈享有很高的声誉和地位,为明代中晚期影响深远的文人、画家、书法家。在今人眼中其面貌却十分不清晰,人们对莫氏父子二人知之甚少,他们的才情和地位与如今的影响力相去甚远。作为松江,下面是小编与木石居和一些花友精选出来的“明莫如忠、莫是龙对董其昌书法之影响略论”,看看有没有你喜爱的!盆景和盆景场景展示、欣赏、评点,交流经验、分享心得、求疑解惑、了解行业动态,引领盆景风尚!

莫如忠、莫是龙父子在明代圈享有很高的声誉和地位,为明代中晚期深远的文人、画家、书法家。在今人眼中其面貌却十分不清晰,人们对莫氏父子二人知之甚少,他们的才情和地位与如今的影响力相去甚远。作为松江地区“云间书派”的重要人物,莫如忠、莫是龙父子二人与董其昌有密切关联,故有必要对其父子做一深入探究。

本文拟从莫如忠、莫是龙父子二人的家世背景与书学思想出发,论述莫氏父子与董其昌的关系以及书法观念上的传承,力求借助史料还原真实的莫如忠、莫是龙。

一、莫如忠、莫是龙家学背景、 生活经历及书法风格概述

松江莫氏家族,并不是意义上的门阀士族,虽然祖源可上溯至先秦,但真正发迹鹊起始于宋代。北宋嘉祐年间,一带莫姓始祖莫君陈中进士,莫君陈后,莫氏家族累世金榜题名,仅湖州的莫姓进士就有二十多人,甚是可观。可见,江浙一带的莫氏家族是在门阀士族逐渐瓦解后,依靠科举考试起来的新兴望族。再到松江莫氏父子,祖辈的科第成绩也十分辉煌,莫如忠会试第二、殿试二甲第三,其、祖父都是举人,莫是龙的外祖父杨仪为嘉靖年间进士,仕至按察副使,时人称莫氏“吾松文献第一家”。自然,莫氏家族对于儒林文苑、诗书礼教、文艺修养方面甚为重视,同时传承了积极谋求仕进的家风。

莫如忠,字子良,别号中江,华亭人。生于正德四年(一五〇九),卒于万历十七年(一五八九),享年八十一岁。嘉靖十七年(一五三八)进士,历官工部虞衡司主事,提学副使,礼部精膳司员外郎,陕西布政使司参政等职,以浙江右布政使致仕。著有诗文集《崇兰馆集》二十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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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忠长子莫是龙,初名是龙,字云卿,后得米芾石刻“云卿”二字,以字行,更字廷韩,号秋水,又号后朋。生于嘉靖十六年丁酉(一五),卒于万历十五年丁亥(一五八七),数次参加科举考试,四十岁后两次赴京科考,均落北,以贡生终。著有《石秀斋集》《莫少江集》《莫廷韩遗稿》《莫廷韩集》以及《画说》(一说作者为董其昌)。

董其昌曾叙述道:“父子书家,自羲献后有欧阳询、欧阳通,徐峤之、徐浩,本朝则吾郡莫方伯与其子廷韩耳……此为甲乙,真如羲、献耳。”把莫氏父子比作明朝的羲献父子,足见其地位。莫如忠、莫是龙父子书名远扬并非一时兴起,这与其家族擅长书法的家学渊源不可分割。莫氏家族第入仕的近祖莫胜,便凭借着杰出的书法才能从贡试中脱颖而出,受到皇帝恩宠,受职于宫廷;其子莫昂,醉心于书画,隐居不仕;传至莫昊,以“书经”中正德癸卯乡试第二名,名声鹊起;之后便通过莫愚传至莫如忠,直至莫是龙。祖辈博闻多识,时人称“莫氏尚书学”。

莫如忠年少俊逸,其父感叹:“此儿麟凤材,不当成我宅相耶!”好读书,明代林景旸在《玉恩堂集》中写到“肆力问学,读书至丙夜不休,善属文,耻为时诗、训诂穷极要眇,即天官律吕、皇极象数之学,多所悟入。”晚年厌恶官场虚假险恶,归隐田园的愿望强烈。其对艺文事业兴趣甚浓,不仅在书画、文学上有很高的成就,在天文地理、历史典故、学术宗教、花草、茶酒古玩等方面无不涉猎,兴趣广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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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上,莫如忠上追魏晋,独宗“二王”,在明代中晚期独到超前的眼光。《明史·文苑传》称莫如忠“善草书”,王世贞在《艺苑卮言》中评曰:“如忠行草,风骨朗朗,亦善署书。”《松江志》称“如忠书法以‘二王’为宗,书势若龙蟠虎卧”。董其昌也曾论述:“莫中江书学右军,自谓得之《圣教序》。然与《圣教序》体小异……及见王右军《官奴帖》真迹,俨然莫公书。始知公深于‘二王’。”

莫如忠为人爽直,喜好交游,无论是为官期间还是退隐之后,皆与当时名士结交,陆树声、何良俊、何良傅、冯时可、冯大受、董其昌、陈继儒等皆与其交好。陆树声《陆文定公集》中便收录有《赠别莫中江序》《寿方伯中江莫公七十序》《莫中江先生全集序》《莫公墓志铭》数篇与莫如忠相关的文章,二人关系可见一斑。莫如忠晚年开设馆学,门生众多,其诗集《崇兰馆集》便有诸多后生为其作序,皆对其推崇备至,加上董其昌这样的大家对老师也称赞有加,时下的影响力十分深远。

明 莫是龙 行书三段卷之三、四

钱谦益在《石秀斋集》序中称赞其子莫是龙:“廷韩有才情,风姿玉立。少谒王道思于闽道赠诗云,风流绝世,美何如一片瑶枝出树,初尽舫夜吟,令客驻练裙画卧,有人书其风致,可想也……廷韩及张仲立皆翩翩隹公子,青溪社中之白眉也。”莫是龙“八岁善读书,一目数行下”,“十岁能文”,“郡中呼为圣童”,十四岁就“补郡诸生”,少年时代便才华俊逸,声名远传。这与其后数次科考不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和反差,心理落差可想而知。也难怪万历十年(一五八二),四十六岁的莫是龙二次北试皆落第,滞留京师,在杂记《笔麈》中写道:“人生最乐事,无如寒夜读书,拥炉秉烛,兀然孤寂清思,彻人医院癫闲科电话肌骨。”科举仕途的不顺,恰好为其文学上的发展提供了契机。

莫是龙生母于其幼年离世,由外祖父杨仪抚育成长于常熟。杨仪为常熟的大藏书家,筑七桧山房万卷楼,家藏异书古玩甚多,莫是龙因此得以饱览群书,学闻见识增长迅猛。杨仪的言传身教以及在常熟的经历,对其日后的艺文生活与作风性情皆有深远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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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学诗词方面莫是龙也颇有建树。钱谦益在《列朝诗集小传》中称其“诗名满天下”,同郡后学陈子龙也感叹“于今作者不无有盛衰之感”。莫是龙三十五岁时作《送春赋·并叙》获得时人的称赞,钱谦益评曰:“廷韩尤妙于书法,常作送春赋,手自缮写,词翰清丽,皇甫子循、王元美皆激赏之。”此外,王穉登、王世懋、俞允文、欧大任、梁辰鱼等均题跋称赞,足见莫是龙的才情与当时的影响力。

莫是龙书法重在求古,上溯魏晋,宗法“二王”,在其父莫如忠“独宗‘二王’”外,创新求变,兼有宋人意趣,米芾笔意尤为鲜明。《明史·文苑传》称其“善书”。何三畏云:“云卿书法无所不窥,而独宗羲、献,宗米,楷宗锺繇。”李日华也说到:“廷韩书法米颠,亦咄咄逼人。”《艺苑巵言》评价:“是龙小楷精工,过于婉媚,行草豪逸有态。”王穉登在题莫是龙《送春赋》时对其书法也评价甚高:“书法韶令英英,逼人子敬,白练裙中墨,属泽家之季矣。靡靡隃快哉,莫盛璞且耳熟。”《石渠宝笈续编·养心殿三》记载了莫是龙自己对于书法艺术的一番评述:“余生平雅好书画,壮年精力半疲于此,虽未便诸古人,然当其得趣,合撰往往不恶,遂为交游中好事者所赏。”书画艺术作为莫是龙半生的爱好与追求,想象“临池数酌,设笔墨摹古帖一二行,援琴而鼓之,神游羲皇矣”,应是其最惬意向往的生活状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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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是龙的离世,其嫡孙莫秉清在《傍秋庵文集·家传》中有着这样的记载:“疾革时,尚与友人对弈,已较胜负,收其子,倏然而逝。公有花纹琴,数物也。一日,七弦俱绝,不数日,公病矣。”但莫秉清(一六一二——一六九一)出生时莫是龙已经去世二十五年左右,此种说法的真实性与可靠性令人质疑。莫是龙的朋友冯梦祯就叙述了另一个的版本:“方病革时,梦若钧天召者至,则献吉、于鳞、昌谷、子相数辈集阙下,上帝命赋碧诗,诗皆不称旨,最后得廷韩诗,称善,趣入班甚急。廷韩惊窹,索宣和,研磨李廷珪墨,摊高丽纸,疾书其事,以告同社,而笔不能举,遂卒。”此二种说法皆叙述莫是龙病情危急之后发生之事,虽然离世的过程玄幻而突然,但疾病缠身应该是其去世的客观因素。也由于莫是龙五十一岁英年早逝,为其书画文艺上的成就留下了遗憾。

二、莫如忠、莫是龙书学观及其对董其昌的影响

莫如忠、莫是龙父子的书学观散见于各类文集、诗集、墓志铭亦或后人的评述中。莫是龙尚有《笔麈》《画说》等书画类著作可观,莫如忠传世著述甚是稀少,目前所见仅有诗文集《崇兰馆集》二十卷。鉴于此,本文只能从零散的史料中探究些许线索,并把莫氏父子的书学思想结合起来一并论述。

“师匠不古,终乏梯航”,莫是龙的这句话很好地诠释了莫氏父子书法湖北哪里治疗癫痫权威观念的核心:“师古。”可以说莫如忠打破了赵孟頫自元以来的笼罩以及明中期“吴门书派”对文徵明的盲目崇拜,直接上溯魏晋,寻求古法。其子莫云卿继承了莫如忠直入晋室、上追“二王”的师法观念,但不局限于此,还兼学米芾,注重个人性情的表达,创新求变。“法度既得,任吾心匠,适彼互合,时发新奇。”莫是龙提倡师法古人,掌握法度后,要使“法”为“吾心”用,二者相互融合,方能出“新”“奇”,这便是他书法实践的真实表达。学习古人而不拘泥于古人,正是莫氏父子所提倡的书法创作观念,董其昌的书学理念与其有诸多相似之处。

明 莫是龙 致友人函

董其昌,字玄宰,号思白、思翁,别署香光居士,生于嘉庆三十四年(一五五五),卒于崇祯九年(一六三六),松江华亭人(今上海松江县)。万历十七年中进士,会试第二,廷试第四。历任翰林院编修,湖广按察司副使,副使,南京礼部尚书。因政党祸乱,请求告归回乡,崇祯七年,朝廷诏加为太子太保,特准致仕。崇祯十七年,赠太子太傅,谥文敏。

董其昌《容台文集》载“仆于举子业本无深解,徒以曩时读书莫中江先生家塾”。他十八岁便在莫如忠的馆学读书,兼学书法。董其昌叙述自己的学书历程:“郡守江西衷洪溪,以余书拙置第二,自是发愤临池矣。初师颜平原《多宝塔》,又改学虞永兴,以为唐书不如魏、晋,遂仿《黄庭经》及锺元常《宣示表》《力命表》《还示帖》《丙舍帖》。凡三年,自谓逼古人,不复以文徵仲、祝希哲置之眼角。”晚年也回忆道:“余年十八岁学晋人书,得其形模,便目无吴兴,今老矣,始知吴兴书法之妙。”董其昌初学书法便取法高古,直入晋室,以后也始终奉行“晋人取韵”为最高境界。难怪学书三年就不把文徵明、祝允明放在眼里,意欲超越赵孟頫。虽其晚年有所悔悟,也足见莫如忠直入晋室的取法观念对董其昌的影响之深。

董其昌在莫如忠塾馆读书时约为隆庆六年(一五七二),此时莫是龙已三十五岁。虽然二人是师兄弟,但从年龄上讲,莫是龙可以算作董其昌半个老师,莫是龙对董其昌的书学观念不无影响,二人亦师亦友的关系也是从那时结下。莫是龙与董其昌诗文集中对二者密切的关系多有表现,莫是龙《石秀斋集》载有《代柬董逸少》《寒夜与方同叔董子元董逸少袁履善徐长裕集彭钦甫九麓山房》《知唐元征董玄宰俱下第志感》等多首与董氏相关的诗词。《画禅室随笔》也有“题莫秋水画”:“莫廷韩为宋光禄作此图在已卯之秋,时余同观,咄咄称赏。”

如上文所述,莫是龙书中带有宋人意趣,尤其偏爱米芾。《笔麈》中有:“米南宫《研山铭》一幅,后书云:宝晋山前轩书铭云:水,浮昆仑,潭在顶,出黑云。挂龙怪,电烁痕。下震泽,泽厚坤,极变化,阖道门。语亦奇丽可诵。余甚爱之,时时仿真意,出以示识者。”其四十六岁时,汤子重携米书示之,莫是龙跋云:“壬午秋日,汤子重携米书见示,其一谢人赠笔一诗,字如拳,而时作枯墨飞白,老健无比。其一亦帖,纸墨皆精好如新,而法甚颠逸。留玩累日付还,信佳物也。余因临得诸贴存之案头,聊以寄慕而己。”如此足以说明莫是龙学习米字的热情。李日华在参观莫是龙《笔麈》书作时的感慨,更从侧面反映出莫是龙师法宋人的渊源:“廷韩作散语,有苏黄之致,书法米颠,亦咄咄逼人。此数则乃得之不经意草草者,而天真朗然,中载天上,立世宗敕,尤为奇活,晴窗一展,为止拍拍。”同样,董其昌约中年后开始学习唐宋人书法,其武威癫痫病医院中主要的师法对象便是米芾,从绘画、鉴赏到书学处处以米芾为典范。《明史》谈及董其昌书法说:“始以米芾为宗,后自成一家,名闻外国。”董其昌自己也认为:“运笔得米元章髓,非敢自誉,书道本如是,历代皆迷耳。”可见,依托于莫是龙与董其昌亦师亦友的关系,以及莫氏早于董氏师法米芾的书学实践,莫是龙对于董其昌的书法取法观影响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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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其昌书论中有这样一段论述对其后期推重米芾或能做一解释:“……意不胜于法乎?不然。宋人自以其意为书耳,非能有古人之意也。然赵子昂则矫宋之弊,虽己意亦不用矣,此必宋人所诃,盖为法所转也。”黄惇先生在《书法史·元明卷》中解读为:董其昌认为宋人取意,有弊有利。“利”在于能有“已意”,“弊”在于“非能有古人之意”,即没能追取晋人古意。其后的赵孟頫“矫宋人之弊”,重新恢复晋人古意,赵孟頫的这一做法得到了董其昌的肯定,“虽己意亦不用矣……为法所转”的部分却遭到董其昌的否定。也就是说董其昌批评赵孟頫只追寻晋人古法,而没有自己的意趣。不过董其昌对于“宋人取意”的说法,只是一种基本概述,对像米芾这样两者兼具的宋代书家还是保有赞赏态度的。因此董其昌常常赞美的对象是宗法晋人,又能自出新意者。此书学观与莫是龙的学古而求变一致,两人皆推重米芾也就不足为奇了。

莫氏父子与董其昌的一致性不仅仅停留在书法上。莫氏父子与董其昌皆爱绘画,董其昌对于莫是龙的画尤为喜爱,二人还会经常讨论画理。或许是二人交往甚密,致使《画说》作者和画分南北的提出者,究竟为莫是龙还是董其昌依旧没有定论。无论,两人关系的密切与书画理念上的一致性是不可否认的。书画鉴赏方面莫是龙也颇为精通,董其昌就感叹过“廷韩游道既广,鉴赏之家,无不遍历”。董其昌作为鉴赏家的名气之大自是不用多说。在求禅悟道方面,莫如忠有这样一首诗:“教外何知别有传,群嚣已自堕言诠。正如兀坐忘言者,此是西天大梵天。”无论是玩笑之言,或内心的真实想法,皆可看出莫如忠对于禅宗的领悟与喜爱。莫是龙四十五岁以后思想趋于恬静与平淡,也有研习释、道,如《石秀斋集》中的《谈禅》:“欲悟三乘妙,还从万劫来。浮生终是幻,一念未成灰。水月疑趺坐,天花聚讲台。空明本我性,莫使泪尘埃。”再如《送雪和尚游方》:“法性元无住,行行蹑万峰。如来传正叶,此去立南宗。洗钵春江雨,投斋晚寺钟。草堂寒不锁,今有绿苔封。”至于董其昌,其“以禅喻书”(“顿悟说”和“淡说”)的书法思想广为流传。

三者在各个层面的相似性,除了有时代社会背景等大环境因素的影响,莫氏父子对董其昌的影响是不可忽视的,或者可以讲这就是莫氏父子对于董其昌直接教导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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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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